,转脸看向陆远逸,问“你知道吗?”
“我当然知道。”陆远逸有些嫌弃的说“只是你不愿意让我告诉她罢了。”
白楚恒这人时而正经时而不羁,好像在他身体里有两个不一样的灵魂。
“究竟是什么事啊?”苏墨瑶有些着急的问。
“你们七姐姐一出手哪里有不出事的时候?”白楚恒的话里满是讥讽“她失了孩子,又挨了衡王府的板子,心里头气不顺又没有娘家可以依靠,就想了个法子,让手下人写信到府尹大人那儿告衡王的那个新宠,只是她手下的人也是衡王的手下,那封信没等到府尹大人的手上呢,就转而被送去了衡王妃那儿。”
“为何要告衡王的新宠呢?”苏墨瑶又问。
“因为你们七姐姐认为是衡王妃买通了那女子暗害自己,又搬不动衡王妃,所以想着能除掉一个是一个。”
苏韵瑶冷笑了一声“她这会儿这个样子是做给谁看?不知情的人以为她是爱子情深,舍不得孩子就这么没了,实际上呢?她就是觉得自己不该失宠,所有与她争宠的挡在她面前的都要除掉罢了。”
苏墨瑶认同的点了点头“你说的是,只是这件事怕是真惹怒了衡王妃吧?”
“那可不是?”白楚恒笑了笑“我只所以知道这事,就是路过衡王府时亲眼见着你们七姐姐被按在门外毒打板子,给的理由是她偷了衡王妃的东西,我稍稍一打听就有人全盘托出了。”
实际上是白楚恒藏在衡王府的密探告诉他出了这样的事,衡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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