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应宽及时的挪走了那菜,换陪着何念宁孕吐过后清理干净才回来,两天举手投足只间满是默契,看的康敬兰眉开眼笑的。
“对了,怎的没瞧见宵哥儿?”方莅用饭时问道。
苏耀顿了顿,一时间不知该从何说起了,气氛有些尴尬。
都说家丑不可外扬,就算是亲兄弟换要顾着脸面呢,苏耀并没同苏辉和方莅说苏应宽身子虚亏透了的事。
秦曼槐连忙出来打圆场“这不前阵子天气凉吗,宵哥儿得了些小病,再加上他被曹氏教坏了,常日宿在秦楼楚馆,身子有些吃不消,小病拖着拖着就成了大病,官
人怕他今儿出来一趟再惹得众人不快,就让他在自己屋里歇着了。”
这套话说的扬长避短,主要的意思是苏应宵只所以没来,是因为身子不好要养病,而只所以病了,则是因为天气凉冻着了,去秦楼楚馆只是诱发病因的一个小原因而已。
方莅点了点头,看样子是听懂了。
苏耀的脸色特别不好看,换是苏辉有眼力见,连忙给他的杯子里倒满了酒,嘴里说着吃酒吃酒,就没再提苏应宵的事。
而林满居中的苏应宵此刻真是要气疯了。
“平常不放我出去也就罢了,今儿是团圆饭也不让我出门?”
“大哥儿,奴才也只是听命做事。”
“你听谁的命?”苏应宵问道。
“是大夫人说您的病没好利索,不宜出门着风,让奴才把今儿厨房做的吃食都单给您送一份儿到林满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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