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帮凶’也完好无损的被放了出来。
不过回到了程家,程涛那心里,就像是拿滚油烹过似的,正好盛桂芝说去苏家看看他几个表妹,于是他带着几坛子好酒就去了。
苏韵瑶吃不了酒,就看着程涛吃。
“当初在南方治理水患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来帮忙,帮难民抬东西,给难民发粮食,都是禹王亲力亲为,放在衡王身上他能吗他?禹王对难民做出的贡献我说都说不完,怎么到林太尉嘴里就是半点也没有了?那些个奸诈佞臣,休想我扬州侯府理他们半分!若是未来真就是衡王当了皇上,那我就带着我父亲母亲和桂芝,到南方的庄子里讨生活去,这侯府爵位不要也罢!”
“你又说醉话了。”盛桂芝十分心疼,轻轻的拿着帕子替他擦着汗“总换会有法子的。”
“有什么法子?换能让那些来状告的难民们改口不成?说不准他们有什么把柄软处在林太尉手上拿捏着,也说不定他们收了林太尉多少好处呢!人证在,物证丢了,这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没法子了!”
说着,程涛抹了一把脸,特别无奈的摆了摆手。
苏墨瑶看着这场景,心里头酸酸的,像是有一只手揪着一样难受。
程涛堂堂七尺男儿,竟然在一群姑娘面前落了泪,那泪中包含的不仅是心酸和替禹王委屈,更多的是对朝廷的失望,对林太尉和林家人的憎恨,
对皇上的无奈和伤心。
“表哥,快别哭了,一定会好起来的!”苏墨瑶的语气酸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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