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问了以后曹千怜可真是绝望了。
苏惠瑶这一阵子过的是如履薄冰小心翼翼,她自然也知道太子出事,所以她更加小心了些,因为太子被废衡王就可以当皇上了,她马上就要母凭子贵,以后悉心教导孩子,说不准自己的孩子就能做了皇帝,到时候她不就是名正言顺的太后了吗?什么福享不着?
最近一段日子,衡王来看她的时候越来越少,甚至十分不待见她,苏惠瑶不明所以,后来才知是衡王的新宠在衡王的面前告了苏惠瑶的黑状,什么怀了个孩子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换有仗着大了肚子就敢打她啊,听的衡王万分愤怒,后
来干脆就不去苏惠瑶的院子里了。
虽说衡王一时半会不来,可苏惠瑶不担心,只要这孩子平安出生,一切都好说。
于是她仗着怀着衡王的孩子,三番两次的去找衡王解释,当着衡王的面撒娇说他新宠的坏话,衡王甩过她一巴掌,叫她本分老实些,可她依旧不依不饶。
再后来,孩子就落胎了,大夫从她整日喝的安胎药中查到了令她落胎的药。
“什么?居然敢谋害皇家子女?什么人做的!”曹千怜几乎要气的发疯起来。
“奴才也不知…惠娘子的饮食都有专人经手,不许他人碰,但查来查去也没查着下药的人是谁,后来这件事干脆就让王妃压下来说不准查了,说是没得坏了衡王府的风气,衡王殿下也没管…”
“那是他的孩子!”曹千怜气的锤了一把大腿,恍然大悟一般“衡王妃!一定是她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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