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衡王喜欢,换有了衡王的孩子,可苏韵瑶那个贱人换是不放过她,真是该死!”
第二天,定国公府的庄嬷嬷来到了苏家,说是替两位公子看一看苏韵瑶和苏婉瑶,他们也好放心些。
苏婉瑶就是受了些惊吓,其他无碍,只是苏韵瑶的脸上比较严重,脸上和脖子上的口子涂了几天药,已经消了不少,也幸好刮的不是特别深,否则非得破了相不可。
亲自看着颂音小心翼翼的替苏韵瑶上了药,庄嬷嬷这心里头放心了许多“姑娘您有所不知,我们家恒哥儿整日想着来看您,要不是奴婢顾及他身上有伤不便出门,一直拦着,他老早就来了,恂哥儿对婉瑶姑娘也是一样的,幸而我们家国公爷前些日子得了些专门治疗跌打扭伤的药,您用了保准儿管用,都是战场上的将士们用惯了的。”
“劳嬷嬷费心了。”苏韵瑶笑的矜持,在她面前庄嬷嬷是长辈,不仅是长辈,对于白楚恒来说更是母亲一般的人,所以自然得她尊重,苏韵瑶转头对璃笙说“快给嬷嬷看茶。”
“韵瑶姑娘不必费心,今儿奴婢来替恒哥儿和我们国公爷捎了些东西,您瞧瞧吧。”
几个盒子被端了进来,同去年一样,又是一些海货,只是苏韵瑶如今身上有伤不宜沾海腥的吃食。
元贝、鲍鱼、鱿鱼、海菜等等,应有尽有。
除此只外换有一些料子,分别送去了沁竹轩和苏婉瑶如今所住的常熙斋,是给两个姑娘裁新衣裳总得。百年的老山参长的又粗又壮,一小盒的剥了壳的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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