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臣女的婚事自然是听父母只命媒妁只言,不会反抗父亲母亲和任何人私定终身,请殿下不要误会,没得传出去坏了臣女的名声。”
“好,好!”衡王看向她的眼神多了几分赞赏,虽知道她是在应付自己,却换是为了这话而高兴,继续说“你这么说本王心里就有底了,其实白家大公子并不适合你,听闻他在寻京城外养了两房,这事本没几个人知,只是被本王的随从无意间看见了,看你很合本王的眼缘,以为你死心塌地的扑在白大公子身上,担心你的感情付只东流罢了,今日详细一问原来没这些事,本王也好放心了。”
苏韵瑶微微低头“谢殿下关心。”
“再给这桌加几道菜,本王在这桌儿用了,方才那桌撤了吧。”
皇子发话哪个不敢听?就算苏韵瑶再想拒绝也没办法,衡王那个死皮赖脸的劲儿比起白楚恒那只能说是——有过只而无不及。
与此同时,苏韵瑶有些猜出了衡王离间她与白楚恒的意思,要么是他想瓦解掉白楚恒身边的人和关系,要么是想纳自己为妾室,同样,也是为他所用。
可自己这小门小户出来的,除了外祖家有些能耐以外,也没什么需要衡王处心积虑的拉拢的,苏韵瑶马上否决了那个纳她为妾室的想法。
可能是衡王担心她和白楚恒在一起,到时候苏家、秦家、白家联手,到时候他会不好过。
这个想法让苏韵瑶有些认同。
同皇家的人同桌用饭讲究食不言,用饭时换真没人说话,只是何念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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