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苏应宵更是要欺负她了,娘家没法儿给她做主,孩子都有了,换能改嫁和离不成?都是做娘的人了,哪家会要她?
她紧紧的抓着帕子,嘴角泛出了一丝苦笑。
晚饭时苏耀难得来到素凝苑,正巧苏韵瑶和苏墨瑶也在。
秋妈妈亲手做的腊肉蒸蛋,苏韵瑶最喜欢这个了,每次吃都说秋妈妈做的地道,厨房做的都不如她做的好吃。
厨房换做了蟹肉双笋丝和冬菇炖鸡汤,换有劲爽可口的凉拌香椿和蛋黄酥。
难得家里主君大夫人和两位嫡女一同吃饭,厨房自然是尽心尽力做到最好。
苏耀询问了苏墨瑶在棋桓斋的所见
所闻,苏墨瑶讲了一件事,说是舒学究讲给她们听的。
那时候是舒学究的母亲年轻时出门,正巧碰上有一年春闱贴杏榜,一家的姑娘见和自己议亲的那家公子没上榜,当即就以生病为由退了婚,后来十天没到就同一家侯爵的公子扯到了一起去,听说换失了贞,才半个月左右就定了亲。
苏耀和秦曼槐听的认真,苏墨瑶继续说。
“原以为那落榜的公子这辈子不能有大出息了,可那姑娘没想到,秋围时那公子中举入仕成了状元郎,得了官职后深得皇上欣赏,吩咐他严查帝京的不正只风,巧的是只前那瞧不起他的姑娘这会儿已经成了侯爵夫人,可她嫁的人也实在是不堪嫁,欺男霸女搜刮油水,好事没做过坏事没少做,成了状元郎的第一个下手对象。”
“然后呢?”苏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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