辙,可谓一举三得。”
“两位伯爷骂靳升的同时,不妨夸夸自己。伯府家庭和睦,何曾有过靳家那样的龌龊事?靳升这种人心瞎眼瞎,不光不配做人,连只鸟都不如!大雁都比他忠贞!”
遂安伯、武进伯拍案叫好,“明五姑娘这是从哪里想来!绝妙之极!”把明探微吹捧了一番,欣然接受了这个建议。
送这两对父女出府的时候,明家众人一团和气。
遂安伯和武进伯都是骑马来的,两人并肩骑行,感慨叹息,“这明五姑娘真真聪慧得很。她明明是借咱们的茶楼骂宣德侯,却口口声声,说是替咱们着想。”“可不是么?这靳升落到如此境地,是因为冤枉了原配夫人,宣德侯难道没有冤枉过原配夫人?大肆宣扬靳升的丑事,其实寒碜的是江博儒。”
虽然知道明探微有私心,但遂安伯和武进伯确实和朝中那些自命不凡的文官不和,有机会痛快淋漓的大骂文官,他们还是很愿意的。
连只鸟都不如,骂的就是靳升,骂的就是每每和他们作对的文官。
“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
遂安伯和武进伯先是给慈幼局结结实实捐了笔金银,之后便安排人在茶楼说书、唱曲、象生,把靳升往死里骂。
看客们看到精彩处,纷纷跟着骂,“结发妻子信不过,却去信一个居心不良的坏女人,简直蠢得像头猪!他也别叫靳升了,改名叫靳猪算了!”
滋兰书院当天的情形难免被人提及,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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