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掉了电视。

    他问她：“你现在什么感觉？”

    苏烟一脸茫然：“什么有什么感觉？”

    “就是有没有觉得哪里很不舒服。”少年烦躁地扯开自己领口的纽扣，露出脖颈之下大片白皙的肌肤。

    听他这么一说，苏烟感觉好像是有点。

    她怔怔看向身下，校裤上有一片狼藉的深色，她感受到下面胀痛还黏黏糊糊的，内裤似是被完全打湿了。

    苏烟大惊失色：“我来例假了？！”

    她当然不知道那是人在情动时骗不了人的生理反应。

    但祁知砚知道。

    “不是。”

    “你脱下来看看。”

    要在喜欢的男生面前脱裤子，苏烟想想甚至还有点害羞，这种在过去的十五年里，几乎没有出现过在她生命里的情绪。

    她咬着唇，最终还是因为太不舒服而败下阵来。

    蓝色的长裤被缓缓褪到膝盖，露出里面浸湿的米白色的叁角短裤。

    没看到鲜红色的血液，苏烟这才确认般放下心来长舒了一口气，她包里可没备着卫生巾。只是她男朋友实在目光灼灼，盯得她有些许不自在，本就难受的下体这下子更是热得厉害，冒出汩汩清泉。

    “这是什么？”她手伸进去，蘸了一丝透明的液体，食指和中指指尖微微分开，黏黏的似乎还能拉丝。

    祁知砚开口，却发现声音已经哑透了。

    “为做爱分泌的润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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