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没有?倒也不必强求。
没有资本拒绝他的人,迟早有一天会心甘情愿地求到他面前,伏在他脚下。
须瓷先把药放回自己的房间,傅生的房卡被他带出来了,进去很容易。
他屏住呼吸、放轻脚步走到床边,傅生睡得不太/安稳,眉头微蹙。
须瓷没忍住抬手抚平了他的眉头,不一会儿却又蹙了起来。
他在烦恼什么呢?
是烦剧组开拍的事,还是想到了母亲?
又或是在烦自己,或许傅生并不想被他这么一个人缠着,这不仅会让他花费更多心思,也对他名声不好听……
黑夜里,脑子里那些混乱阴暗的思想在土里生根发芽,逐渐长成参天大树,每一片绿叶都在想怎么留下眼前的人——
怎么在他想要逃离后,狠狠地惩罚他。
可傅生一个翻身就让须瓷惊醒了,刚刚茂盛的参天大树瞬间枯萎,又或是隐藏起来,不敢浮出表面。
他站起身,费力地帮傅生脱掉了外套。
犹豫几秒后,他慢慢扯下裤子拉链,帮他把外裤脱了下来。
这过程有些艰难,须瓷体力并不好,他也很久没有正常活动过了,而傅生毕竟还是一个一米八几一百多斤的大男人。
须瓷比划了下,他们分开那一年,傅生体检身高是一米八四,不知道现在长了没有。
反正他是长了一厘米,显得自己更瘦了。
全程须瓷都没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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