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送回老家去了。”
燕雨楼:“再后来呢?”
刘铭又长叹了口气,道:“再后来我和李二分道扬镳,我们各自的势力也越来越大,不过势力越大,杀人放火的事反倒干的少了,这里的治安也比从前好了,你说奇怪不奇怪。哎,后来坐大,杀人放火的事虽然也干的少了,但每每在夜里想起从前的那些血腥事,总是深感不安。”
燕雨楼在一旁默不作声,一个堂会大哥怎么会说出忏悔的话来,真是奇怪,燕雨楼也不知道刘铭说的是真是假,不过听语气倒挺真诚的。
刘铭停了一下接着又说道:“所以后来,后来再收保护费的时候我也尽量让堂里少收些,给别人留条活口,我也是从那个时候过来的,知道做买卖的不容易。有时候堂会争斗,能不动刀我也就不动刀,能不出人命就不让出人命,有时候我还会做些建桥修路的好事,甚至烧香信佛。”
原来是这样,原来这就是在不拘寺破败的时候,刘铭帮扶了不拘寺一把,后来还索性把总堂设在不拘寺,是不是也想靠建寺修佛,把佛祖大腿来消弥罪业?就是不知道这样会不会玷污了不拘寺,玷污了佛祖。
燕雨楼心里想着,嘴上不自觉的说出来了:“哦,这样是不是就可以消除一些血债?”
刘铭摇了摇头道:“血债始终是血债,岂是做点好事就能抵消掉的,何况我这也不算是做好事,只能勉强算是少做点恶而已。”
燕雨楼心想,这一点刘铭倒和王度不谋而合,不然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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