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雨楼:“是这样吗?”
七问笑道:“当然了,所以啊,心情越是不好,越是应该想点开心的。”
燕雨楼也不知道七信是胡扯还是认真,不过最近他的烦心事确实是一件接着一件,长长叹了口气:“可我现在所有的事都是烦心事,想往好的地方想也没有啊。”
七问:“人总会有开心的事情可想的。”
燕雨楼:“是吗?比如呢?”
七问笑道:“就比如那一次我们捉弄我师叔的那次,燕二叔你还记得吗?”
“记得,当然记得,”燕雨楼那次来不拘寺找净心,净心在会客,刚巧遇到七问的师叔净尘在主持放生法会,结果被他俩给搞砸了,想起来就好笑:“那次大闹法会还是受了你这小子的怂恿,真是造孽啊!”
七问:“怎么会是造孽?我们是在做积德的好事。”
燕雨楼:“好,就算是好事,对了,后来你师叔怎么样了?”
七问:“我师叔?他可气死了,之后那件事就传开了,再也没人找他主持放生大会了,他就再骗不得钱了,你说这是不是好事?佛祖那儿肯定会给我们记一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