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七问向燕雨楼招招手,燕雨楼把耳朵凑到七问耳边,七问在燕雨楼耳边一通“窃窃私语”,燕雨楼边听边点头。
七问说完后,燕雨楼不放心地问道:“这样行吗?”七问斩钉截铁地道:“一定没有问题。”
燕雨楼道:“那,那万一情况跟你说的不一样呢?我说的是万一。”七问道:“放心,万一不一样,我就去救场。”燕雨楼点了点头,笑道:“好。”
燕雨楼起身走向下面的人群,有了七问的保证,燕雨楼好像有了底气一样。
下面的大叔大妈站成三排,目测有三十左右人,全都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在祈祷,一副既认真又诚心的样子,旁边还围了群看热闹的人。
大叔大妈前面,站在两边的两个年轻的僧人,一下一下的敲着木鱼,中间的中年僧人也就是七问的师叔,净尘大师,先是从香案前拿起一个深土色的的陶瓷杯,然后用预先准备好的柳枝蘸着杯子里的水象征性地洒在装着鱼虾的盆里,边洒,嘴里边念叨着什么。洒完水后,净尘回到香案前,放下柳枝净水,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嘴里念念有词。
燕雨楼刚才听了七问简单地说了一下放生的程序,七问说,放生要先洒杨枝净水,燕雨楼不明白,就问:什么是杨枝净水?七问说:就是然后柳枝蘸水,操,燕雨楼心里大骂,这帮秃驴说的真是比唱的都好听,柳枝蘸水竟要说成杨枝净水!
然后是称圣号,说净水文,然后再念大悲咒,然后念心经,往生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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