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讲不过我,还要动手打我,这要传出去,你这脸往哪搁。”
燕雨楼哭笑不得:“好好好,我说不过你。”
七问一看燕雨楼认怂,一脸一本正经的样子接着道:“二叔,你讲道理讲不过我正常的,圆明净智,德行福祥,我可是净字辈净心大师的嫡传大弟子,智字辈第一人,深得师父真传,看我那师叔没有?就他骗人钱那样,三两句我就给他摆平了。”
燕雨楼看七问说的大言不惭,不信道:“是不是啊?就你这小破孩?”
七问一脸地早知如此:“我就说二叔你不会信,因为在你眼里,我不过只是个未成年的小孩,可你不知道的是......”
“我想信你啊,”七问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燕雨楼笑着打断,“但你总得证明给我看,你说的是真的才行啊。”
七问道:“我不敢。”
燕雨楼:“为啥?是怕辩不过那老秃贼吧?”七问昂起头道:“讲道理我不怕我师叔,就是我怕我捉弄了他,回头他去我师父那告我状,我师父回头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