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燕雨楼醒来,发现自己正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惊觉被子下面的自己竟然浑身上下就穿了一条内裤。燕雨楼一下子清醒了,昨天他醉的厉害,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还能脱衣服的,想到这,心理隐隐感觉十分不妥。
燕雨楼起床穿好衣服,从房间里出来,张二丫早已经起床,正在做早饭。
燕雨楼道:“小丫头,我昨天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回来的?”张二丫头也不回的答道:“快十二点的时候,应该是有人把你送回来的,不过进门就你自己。”燕雨楼拍拍头道:“我怎么不记得了呢!”
张二丫头也不抬:“你醉得跟一滩烂泥一样,能记得自己是谁就不错了。”张二丫说完,想起了昨天晚上,燕雨楼调戏她,要亲她的事了,脸不禁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