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早,当然,他说的是真是假我不敢保证。但大哥还说了,那天从他知道屠三哥死了,到听说笑面虎和你幽会,再到他派刘通等人和你谈判,然后被人偷袭,他事事被动,完全是后知后觉,那么,你呢?你是不是也有种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
屠丰不说话,那天事发突然,确实没有细想的时间,现在想起来,那天的事的确如燕雨楼所说的,桩桩巧合,件件可疑。
燕雨楼看屠丰不说话,也知道屠丰起了疑,不过,到他说的这么多,说的口干舌燥,屠丰才起疑,这屠丰可真是个猪脑子,难怪刘铭看不上他,燕雨楼气的大骂:“说你傻x你还不承认,大哥若是想悄悄的杀三哥?为什么要用一十三刀堂刑?用了堂刑不等于告诉别人,是他处置的了吗?若是大哥本身就不想隐瞒,直接用一十三刀叛堂极刑,处置三哥,至少该在堂内申明罪状才合规矩,为什么要选在半夜三更下手?还要扔在大街上?这本身就是一个极大的矛盾,你竟然到现在还看不出来,真是蠢的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