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尤其是那个时候,那种感觉特别强烈。”
王度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道:“这么说来,那时你人是清醒的,只是情绪控制了你,是吗?”燕雨楼茫然的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王度继续追问:“那你能控制的住你的情绪吗?”
燕雨楼:“最近我一直再做这样的尝试,老实说,很难,但却并非不可控制。”王度拍了拍燕雨楼的肩:“嗯,那很好,再接再励,噢,对了,这个小男孩呢?救完人之后呢?你打算怎么办?”燕雨楼一脸的茫然:“救了就救了,还要怎样?”
王度:“我是说你想拿这个小男孩怎样?让他再回墨鱼会砍人吗?”燕雨楼:“我只是想救他的命,至于他之后想干嘛,那是他自己的事。”王度:“你救了他,然后又让他再回到狼窝,跟没救有什么区别?俗话说的好,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