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摆手,无所谓地说道:“什么二哥不二哥的,坐吧,是我让你坐的,坐下陪我喝一杯,大家都是自己兄弟,在说了,一个人喝酒,怎比的上两人一起喝酒吹牛过瘾?”
净心和尚听了燕雨楼的话,十分欣喜,连忙道:“那小弟再去多拿双子和酒杯。”“不用了,”燕雨楼把筷子往地上随手一丢,说道“用什么快子?直接用手抓岂不更好?”
净心看着燕雨楼面前的酒杯,有些犹豫道:“那酒杯...”净心的意思是,他再去拿个酒杯,肉能用手抓着吃,酒横不能用手接着喝吧?燕雨楼浑不在意:“扯瓶灌呗,怎么?你嫌弃我脏?”
净心和尚连忙摇头道:“没有,没有,哪敢啊,二哥怎么说,就怎么办。”
净心在燕雨楼对坐了下来,燕雨楼顺手拿起酒瓶,拧开了盖子,心里却在想,净心和尚看上去怎么也有四十多五十岁的样子,而且还是是寺里的主持。自己呢,不过才二十六岁,自己坐着,净心却得站着,待得让他坐,他才敢坐下,由此一眼,便可得窥,清风堂,帮规之森严,帮中等级之分明。
想到这,燕雨楼突然有种飘飘然的感觉,这是他长这么大从未有过的感觉,这就是权利的味道。
燕雨楼抓起一块肉,大口吃着,拿起酒瓶,仰头灌了一大酒,然后把酒瓶递给净心和尚,净心和尚接过酒瓶,大口喝着酒吃着肉,也和燕雨楼一样“豪迈”。
看到净心喝着酒,吃着肉,燕雨楼笑着问起了净心:“之前你说喝血有亵渎佛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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