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燕雨楼笑了笑不以为然:“我还为以我们要拜关二哥呢?”净心接口说道:“大哥说,我们是以帮中兄弟的情谊帮派的利益为最大,而关公却是刚愎自用,为私人义气出卖集团利益,为彰显自己而陷手足兄弟于困境,我所不取。”
燕雨楼笑了笑没说话,只是心里在想,关云长义薄云天,人所共仰,怎么到了这大嘴怪的嘴里,竟变得如此不堪?
净心和尚又说道:“大哥一早吩咐,下午为二哥举行入帮仪式,让我早做准备,现在还不到中午,二哥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燕雨楼盯着净心和尚的眼睛道:“我来的不是时候?”净心和尚:“也不是,只早了一点。”
燕雨楼点了点头:“看来的我应该晚上来的,差点忘了我们是见不得光的。”净心连忙纠正燕雨楼道:“不是晚上,是下午,通常,下午来这里拜佛的人比较多,人多就可以掩人耳目,而通常新加入的兄弟都要等到每年春秋两季才会统一进行入堂仪式。大哥今天在这为二哥举行入堂仪式,实属破例,从这一点也可以看出大哥对二哥的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