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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捧着水杯喝了一天的水。周助理来家里汇报工作的时候,还诧异地以为他吃坏了东西,紧张地叫了家庭医生。
面条对他们而言,有着不一样的意义,夏晗总觉得,不只是她这样想的。
可今天,傅琛一到家就吃面,还说黄姨做得淡了,到底是什么意思?
随着开门声响起,吊灯也一并亮了起来。
夏晗伸出胳膊挡住刺眼的灯光,缓了一下才从缝隙中瞧过去。
男人站在床边沉默地看着她。
“你怎么不敲门?”夏晗往被窝里缩了缩,连胳膊都收了进去。
她手腕上还有些青紫。
这几天并没时间去处理。
傅琛没再去看那些痕迹,观察到她眼里的防备,盯着她只露在外面的一颗小脑袋,“我自己家想进就进,为什么要敲门。”
夏晗瞪大眼睛,看他一脸正义地耍无赖:“你怎么不讲道理?”
“讲道理?”傅琛嗤笑出声,“道理要怎么讲?”
夏晗很认真的解释:“就是你不该不经允许就进入我的房间啊。”
傅琛努力忍住不笑:“所以呢?”
“所以你做的不对。”
真是奇怪,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哪怕没有继续涂药,身上似乎也没有那么痒了。
傅琛罕见的有耐心,他往后退了几步,把房门关死,然后站在房间里敲了几下门:“我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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