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自知之明。你不用给我戴高帽子。”肖达苦笑了一声,“我这个人,只适合做具体的事悄,做局部的事情,没有全局的眼光。而从政者主政一一。泛需要从全局的眼光看问题,解决问题。我还不具备那,“一一,同时,我觉得从政的束缚太多,压力也太大,没有做记者自由。”
顿了顿,肖达讪笑了一声:“小建,你不会笑话我是逃避主义者吧。”
“没有,没有。”郝建赶紧说,“说起来,你对我帮助挺大的。要不是你。去长椅市的调查组没有这么顺利,而长椅市的问题也没有这么快得到解决。”
“小建,说心里话,我挺羡慕你的。”肖达正色说道,脸上看不到半分醉意。“男子汉大丈夫,敢爱敢恨。在南湖省,可以说是你的老根据地了
顿了顿,肖达接着说道:“在南湖省,有很多别有用心的人怕你,但更多的人是尊敬你,爱戴你
“这个爱与恨啊,一时也说不清楚。”郝建深有感触,“爱与怕比较起来,让别人怕你更重要,但千万不能让人恨你,这是从政者最大的忌讳。爱给的太多,别人会觉得太容易,会越来越不需要你,只有给的正好,才会更有分量。威信是怎么取得的呢?由怕而生威,由爱而生信。为别人奉献爱,但让他既爱你又怕你,这样的人才有可能成为首领。”
顿了顿,郝建意犹未尽地说道:“怕由何来?保持个人的神秘感。你如果在别人面前暴露太多,人家把你看透了,人家对你有底了,怕自然就消失了。信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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