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督问题,权力高度集中是避免不了这些问题的,没有有效的监督体制,没有有效的制约,国家能够长久发展吗?”
“丽玲,我承认,你说的这些弊端,其实都只是一种表象,不过,因为这样那样的个别问题,就全面否定我们,我不敢苟同,而且,西方国家对中国的这般那般的责难,甚至认为中国要走多党合作的道路,就认为这就是他们所谓的民主,我是个理性主义者,只信奉这样一个道理,贫穷不是民主,忍饥挨饿不是尊重人权,束缚经济发展不是制度的优越……你说,这命题是不是太沉重了。”
“郝师哥,继续说下去。”
“丽玲,我不是哲学家,说不出什么大道理,那些大道理,你也不爱听,我只想说任何国家都有他的国情,中国目前有10亿人,其中8亿人是农民,让农民明白民主自由重要,还是吃饭重要,这是不用说的,我想,在农民中间去选县长、市长乃至省长,可能不现实,选出来的,我估计都是村长。”
“郝建,我承认你说的很有道理,我无法辩驳,不过,我说的是一党专政的问题,你是不是扯得太远了。”
说着说着,也不知道是谁先挂了,郝建做了一个奇怪的梦,风和日丽,他与小师妹一道嬉戏在夏威夷的海难上……
天还没亮,被敲门声从梦中惊醒的时候,他已经忘记了跑马的事情,穿着身上唯一的小裤头来到门口,听说是杨彩云过来送衣服,想都没想就开了门。
杨彩云捧着他的衣裤走进屋里,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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