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么感兴趣,包括他的作品,曾经《十八岁给我一个姑娘》红遍网络的时候,郝建也只浏览了两章,他再也看不下去了。他总觉得是文学,那应该是一种艺术,对于那种一味媚俗而不惜用低俗来换取关注的所谓文学他还是不嗤以鼻。是艺术,就应该有品味,有高度,方能登得大雅之堂。
“你再看这一句,‘夜与逝去的日子接吻,轻轻地在他耳旁说道,我是死,是你的母亲。我就要给你以新的生命。’他译成‘白日将尽夜晚呢喃,我是死啊,我是你妈,我会给你新生哒 。’这是什么狗屁直白,看似汁水淋漓,激情四溢,其实荷尔蒙喷溅,骚情蓬勃,这样的诗句还有美感么?实话说将这种浓浓荷尔蒙味道带入泰戈尔的作品中就太不合适了!”
冯启坤嘴巴张了老大,良久才回过神来,极是崇拜地看了郝建一眼,把不二往地下一丢,“这样的书冯某人以后再也不看了!”
话没落地,赵志康就闪了进来 ,捡起地上的书,一看封面,连说好书,好书呀!轻轻拍了拍书上的灰尘,拿出一根手指,小心翼翼地叠返中间起皱的一块书页。
“这类没营养的书,你要拿去就拿去呗!” 冯启坤说。
郝建笑了笑,“这就叫仁者爱山,智者乐水,呵呵!”
“是,是,我就爱看这类的!”赵志坤说完也不顾这两个,居然埋下头来,津津有味地翻起书来。
约摸过了个把小时的样子,赵志康抬起头来看了看墙上的时钟,煞有介事地问: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