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一边,只要一想到李梦男酒席上的那个眼神,他的酒意便会醒下不少,“师傅,你不跳啊!”赵原慧又回来了,巴巴地守在郝建旁边,舞也不跳,歌也不唱,郝建笑了笑,我不会啊。
“没关系的,师傅,不会我教你!大不了你踩我几脚!”
“谢谢,原慧,我头有点晕!”
石军走了过来,客气地伸手道:“呵呵,到处找你,原慧,你在这儿啊,来我请你跳上一曲!”
“我不会跳!”赵原慧看也没看地走出了会议室。
这天晚上,他很想去李梦男的办公室好好解释一般,可反过来一想,有必要吗?人家是你什么人?是你的领导啊,自己凭什么给领导去解释一个无聊的玩笑啊?可是,可是不解释也心有不甘,毕竟看得出,她好像很在意啊!
郝建从来没有这样困惑过,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在床上躺也不安,坐也不安,直感觉到桌上的闹钟走得悉悉瑟瑟,下下打在心坎里,又听见窗外小鸟打架,喧闹得耳根出火,一个脑壳儿,总就落不牢枕,没办法只好端坐在床上,双手合什,学着老僧打坐的模样,好不容易心平静了些,忽然一声怪叫,檐上仿佛两只老鼠,只管唧唧怪叫,一时怒从心起,噗地跳下床来,踏着拖鞋,直闯出屋去。
应该说,短期的目标是完成了,可是,一个大难题摆在了郝建的面前,那就是婚姻问题。
在政界,婚姻是男人成熟的标志,起码表面上是这样,也就是说,没有结婚的男人,总是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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