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拍脑门,恍然大悟道:“你看我这记性,今天是我的生日啊,老弟真是有心啊。”
张立伟从进门到现在一共对吴鹏达换了三个称呼,从乡长到鹏达再到鹏达,看似脱口而出,实则另有玄妙。乡长则是普通的工作关系,因工作之约相互沟通;老弟则更进一步,剖开工作层面私下还有利益交流;而直呼名字则就更加意味深长了。
张立伟指着菜,饶有兴趣地讲道:“鹏达,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这桌菜都是满汉全席的菜品,而且是五品以上的廷臣宴。”
吴鹏达啧啧称赞道:“要说这做学问,您张部长在全县乃至陇南市都是屈指可数的,没错,以您的地位和能力无论如何也应该达到五品以上大员了吧?”
“哈哈哈……鹏达哟,你呀!”张立伟仰天大笑,虽有奉承之嫌,但听到心里面很是受用。
一旁的谢天亮刚才还是一副领导做派,现如今也是阿谀奉承,溜须拍马,足以看出张立伟在县里的地位。
张立伟当然也知道,他们这些人想请我吃饭,更多的是要接近县委书记。县委办主任与秘书相比起来,一个是内亲,一个是外戚,吴鹏达当然分得清孰轻孰重。
郝建对吴鹏达的细心大为感慨。吴鹏达为了请张立伟吃顿饭可是费尽了心思,居然连他的生日都摸得一清二楚。以这个理由请吃饭,估计再难请的人也不会断然拒绝。
杯盏交错,激战正酣。郝建并不关心这些,他也明白自己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人,在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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