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建仔细琢磨着要不要把石铁生告诉他的话说给他听,但想了想,还是不说的好。自己一个新来的,连基本情况都没有搞清楚,就陷入派系之争,实在不妥。况且,李梦男和吴鹏达是不是真有分歧,还另当一说呢。
“哦,他说了,他说塔山乡最好的官儿就是吴乡长你了,那天要不是你,他现在可能还被拘在派出所呢!他还问了,年底时候,能不能给他照顾一点救济!”
“当然,那是当然啦!这样的贫困户,咱不照顾他照顾谁!”
说完话,郝建掩门退出,在楼道上,他站定了一会,深深地吸了一口长气,然后如释重负地吐出来,而就在这时,李梦男也刚从办公室走了出来,两道冰冷的眼光直射过来,直把他射得心虚,他惊惶地叫了一声李乡,你好,便落荒而逃!
吴鹏达走到窗前,略施手段,就把郝建收拾得服服帖帖,自让他心情大好。他拿起喷壶小心翼翼地喷洒着,惊奇地发现摆放在窗台上的金鱼草长出了花骨朵,。
这盆花陪伴了自己快10年了,它依然年年如故,春末就开花,而且一年比一年艳丽。而自己来到塔山乡也快10年了,从会计、副镇长、纪委书记、党委副书记到乡长,走过了漫长的10年。
叶县长此次调研的目的是什么,让吴鹏达这几天是头痛不已。要按正常程序的话,叶县长要到某一个地方,首先由政府办通知,可是这次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呢,而是李梦男一人知道。想到这里,他拿下腰间一个企业老板给他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