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屋顶上的透光孔射进教室,但凹凸不平的地面,不时散落土渣的坯墙,还是将整个教室几乎包裹在潮湿的泥土中,一道薄墙将百余平方米的空间一分为二,顽皮的孩子们在墙上掏出了一孔大洞,使土墙原本的隔音功能完全失去了作用。
郝建就愁容满面,他的心里有点难受。郝建默默的没有做声,他走进了教室进行了查看,代课的老师正是田秀兰,田秀兰想请姚丽群给孩子们讲几句话,姚丽群把头看向郝建,“你说!”郝建摇摇头什么都没说,他说什么,他的话对这些孩子们有什么意义,那样的什么好好学习,你们是祖国花朵,是未来……这些话在此时此刻让郝建感觉到是那样的苍白和无力。
他已经把头转向了李茂山,这么破旧的校舍,怎么不修一修,都是危房,学生和老师也不安全啊。李茂山看了姚丽群一眼,唯唯诺诺的说:“你知道我们村上每年也就这些经费。”
郝建也沉默了,他是不能寄希望于村委的,作为一个贫困乡来说,每年给下面拨付的办公费用本来就不够,让他们再挤些钱出来是不可能的。
而且自己也没有那么大的权利从乡镇领导的虎口中拔牙,看来只有另想他法了。
这一下,郝建在来的路上那种愉快的心情已经荡然无存,现在多了份沉重,他很想表态说点什么,只是说什么呢?毫无疑问,最后还是钱的问题,自己没有管教育,也没有管财政,这个钱只怕很难要到。
那李茂山就是很看的来眼色,忙差开话题说:“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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