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作哑，一副很难为情的样子。
    小力也不急，没有翻白眼，也没有催促方芳，而是声调轻柔地说：“别着急，慢慢想，还有时间。”
    方芳睁大了眼睛，有些不好意思了。
    毕竟自己吃了人家这么贵的一顿饭，如果没记错的话，刚刚那顿饭，貌似是五百九十八块。
    还是银行卡打折后的价钱……
    方芳不知道那随便几盘饭啊，面啊的，饭团什么的，也没见的吃了很多，怎么会弄的这么贵。
    虽然这是打折后的价格，也没有小力说的人均至少五百以上……
    但是，这也足够让方芳不好意思一阵子了。
    毕竟自己也不是什么厚脸皮的人。
    “呃，力美女，可否再让我考虑一阵子，我的思考速度，有点，呃，有点慢。”方芳磨磨蹭蹭了半天，才说。
    “无妨。”小力也不恼，完全没所谓的样子。
    方芳以为这事儿就这么不知不觉蒙混过去了。
    谁知，小力优雅的唇缓缓开启，道：“你也先别着急，培训模特班老师的钱你需要的话，我都给你垫着。还有，你需要培训钢琴，声乐的话、我这边全部都可以给你提供培训场地。”
    “然后，我们不收你的场地费、你有学生，尽管带进来我们机构，自由上课，我们场地免费给你提供，不需要分成。”小力说。
    方芳心里想：我也没收什么学生啊，倒是……
    那个钱垫着，是怎么回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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