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空闲，他没回答。”
    “没回答你就等呗，等你能等得住？直接问他！问他有没有和你见面，问他：周五了，周六见还是周日见，今天有没空！问！别顾虑！”
    苏哲难得这种口气，许是急着办事了，匆匆准备挂断：“最后一个问题，问？”
    方芳只好接受下来，说：“问了，会不会很主动？”
    苏哲说：“哪管你主不主动，你都凑上去了，还怕别人不知道你想做什么吗？去吧，挂了。”
    然后，苏哲挂断电话。
    方芳真的感觉苏哲还是挺看重那个女人的，不然呢，不会这么急的挂电话。
    难道那个女人的怀抱又把苏哲困住了？
    不会吧，听声音，那个女人还是挺凶的啊……
    原来，苏哲喜欢受虐啊。
    方芳似乎明白了一些什么。
    方芳在晚上十一点的时候，发了一条编辑了无数次的微信，给程小俊：——
    “打扰了，在忙吗？周日还是周六，有空吗？”
    程小俊没有一会儿就回了。
    方芳听到提示声音的时候，很高兴。
    但是看到内容的时候，却无法高兴起来。
    程小俊是这么说的：“今天没空啊，忙着运货，没空。这几天都挺忙的啊。”
    方芳如同被一盆凉水泼了一头，怏怏不乐地说：“好吧，没事，明后天呢？”
    程小俊不太确定地说：“周六周日我看一下吧。”
    不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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