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才拒绝过的女生。
    “请别这么叫我。”方芳这次很大胆的说了。
    “还有，我真没她照片。【微笑】”方芳一鼓作气，发去两条消息。
    程小俊那边明显愣了一愣。
    然后方芳按下语音录制键：还有事吗？我在路上没空，先不聊了。
    程小俊过三分钟乖巧回复：哈哈哈，好的，谢谢方芳老师。本来就是女神，还谦虚。有空帮我跟她说下。
    “最近天气凉了，注意身体，等我脚好了找你玩！”
    方芳没回复，程小俊又说：
    “等我们成了给你发红包，再请你吃饭。【玫瑰】”
    ……方芳表情僵在脸上，不知道做什么反应好。
    原来一切都是这么随意的说出口。
    程小俊看似对方芳没有任何隐瞒，甚至连跟别的女的聊天记录也随便发给她看。
    这到底是真把自己当朋友了，还是对自己没意思，还是说，他故意气自己？
    方芳想了半天，想不懂。
    随手打了一个“嗯”字。
    迟疑了片刻，又把它删除。
    ……
    回家的时候，应该时间还很早。
    方芳松懈地坐在沙发上，忽然想浏览一下自己刚刚网购的那些书。
    自己上次，把它们放在客厅里，现在却找不到身影了。
    好一番翻找，也没踪影。
    方芳便给老爸打电话：“爸爸，上次我放在客厅的书，你有看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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