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道:“你现在在哪里?你现在伤口包扎了没有?人有没有不舒服?”
连续的三条发问,程小俊回的倒是快:“没有包扎,自己弄了点酒精消毒了一下,打算晚点去诊所包扎。”
“我现在人在工地,头好晕,又没有吃饭。”
方芳心里又是同情,又是怜悯。
她正在组织措辞,要怎么样表达对程小俊的心疼。
鲍谨信息就发来:“出意外了没?”
方芳正在惊讶鲍谨怎么早就料到了似的。
“表示理解,表示认同,然后要去看他,发。”
方芳犹豫着发了:“你现在具体在哪里啊,我过去看你吧,这么严重。”
程小俊过了十分钟发来,似乎有所顾虑:“不用了,谢谢,我自己能处理好。”
“再说了,你在上班,也不方便,还在A县,算了,别过来了。”
方芳坚持:“没事,我请个假很快的,没关系。”
程小俊立马拒绝:“不用了,我现在要从工地回家了,谢谢关心。”
“那好吧,你注意安全。”
方芳回完,程小俊啥都没说。
她兀自抱着手机,在那里发呆,惆怅着。
……
晚上,回宿舍休息了,她和鲍谨通电话。
鲍谨吩咐道:“把他当成儿子,疯狂地哄他,关怀他,温暖他,给他母亲般的温暖。”
方芳有些愕然:“还可以这样?”
“当然,这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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