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芳跟鲍谨说:“那个男的说自己是纹身师和画家,要给我纹身,约我吃饭。”
“真是贼人胆大,建议删了。”
方芳这才想起来还有一个眼线笔没有还给鲍谨。
她掏出那一小支眼线笔,给鲍谨说:“对了,你刚刚不是下车了吗?”
鲍谨嘻嘻地笑了,摆摆手说不用了:“我看到那男的眼神不对,老盯着你,我就偷偷留下来了。还好来的及时。”
方芳拿着眼线笔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
她看着鲍谨的琥珀色眼睛,在夜色中的路灯照耀下,显得非常温暖。
“不就是一根笔吗?小芳你不必这么客气!”鲍谨大笑着说,“大不了你就多分我一点礼品好咯!”
方芳笑着说好,又把牙刷和杯子给了鲍谨。
鲍谨连连摆手:“我家里这些东西很多,不然你把那袋面巾纸给我吧。”
……
……
似乎毕业后就很少没有再弹琴了呢。
方芳兴致上来,便打开琴盖,来了一首勃拉姆斯的狂想曲。
一曲轰轰烈烈而又感伤激愤,像一个中年人的独白,生命过了一半,却已经对人生做了大半总结。
一曲弹完,一阵困意袭来。
呼,登山还是挺累的。
方芳懒洋洋地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头一转。
眼睛一睁……
怎么回事,一个黑拉拉的人影正坐在沙发上,阴森森地看着她,阴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