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芳看着FRANK后视镜中能看到的清泉一般的眼眸，“好的。”
    “FRANK其实是害怕，我从方芳小老师的话语中，感觉到了你的弱小与卑微，在我心里方芳老师应该是个对自己自信的人。大概是我有点儿被迫害妄想症的前兆吧。”
    方芳完全没弄懂FRANK所说的话的意思，再次好奇地探头询问。
    “因为听出了你话语中的一丝奢望的成分，陈朔老弟啦，只是听出你的害怕和不确定，以及你害怕重蹈覆辙的心，但是我听出来了，你的无知。”
    FRANK边开着车，边抓了一下衣服领子，说：“要是正常的爱，或许FRANK会鼓励你去爱，但是，网络，尤其是网恋，对于无知的风险太高。”
    “不行吗？”方芳眼睛睁得很大。
    “其实也不是不行，我只是希望你能做更好的自己，可惜，你没有选择对，想陈朔说的那样，我怕你吃亏，你知道你这次为什么动心吗？”FRANK稍微看了一下后视镜，问道：“仅仅因为漂亮的话吗？”
    方芳愣在那边，正坐在FRANK的驾驶座后方，她能闻到那香水的味道，她虽然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甚至不知道是什么味道，但是这个味道让她感觉到想多闻一会儿。
    “不知道。”
    “其实这个时候，也恨不得能假惺惺地感慨一下，我们的人生总是不断地错过，就像你和这个男生一样。”FRANK的眼眸清澈，眸中闪着波光。
    “我想这个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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