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来一样。

      “嗯？我什么时候和王宇寒约了见面吗？”

      程依依并不记得自己和王宇寒私下联系过讨论合作的事情，更何况，策划案相关的事情不是都已经确定了吗？现在讨论是临时变卦，想换方案的意思?

      光是想想，程依依就觉得头痛。

      大艺术家们就不能定定心性，按照计划好的方案按部就班吗？还有各位甲方爸爸们，就不能少提些不切实际、手拍脑门就决定的破建议吗？！

      当然，这些也就只敢在心里骂骂，过过嘴瘾算了。

      坐在办公桌前默默吐槽的时候，程依依脑中闪过季霆枫自信的脸。

      “来季氏，我给你三倍工资。”

      “好大方的老板哦。”

      程依依捂着嘴笑，她知道季霆枫能干的出来这事，只是，她目前还没有想要彻底躲在名为季霆枫的保护伞下。

      “老板亲自挖人，要来吗？”

      “这个嘛，我得好好考虑考虑。”

      “程总？程总？”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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