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墨以辰冷笑，抬眸反问，“你怎么确定我一定会听你的呢？”

      “人在我手上；同样只要我想，一纸证据就能把季氏搞破产，到时候——就不是你能控制住的了。”墨以辰傲慢自如。

      因为这次产品问题，季氏还在紧急处理中。

      如果掌握了季氏犯罪的证据，那可就真是死路一条了。

      不过季霆枫关心的不是这个问题，他蜷曲的手指动了动。

      “我与墨总从无交集，你哪来的证据？”

      墨以辰勾唇一笑，摊了下手：“那就不方便告知了。”

      “人呢？”

      “你还没答应我。”墨以辰皱眉。

      “我要确认她的安全。”

      墨亦辰像是考虑了片刻，然后回答道：“好。”

      然后让手下拨通了一个电话。

      “墨总。”手下把手机递到了墨亦辰这里。

      他开了免提。

      “季总？”那边是程想的声音，听起来倒是安然无恙，很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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