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挨在一块，要讨论工作……”

      好像……越解释越糟了。

      “凌晨讨论工作？”

      “额……不是不是，你知道季霆枫他没有多少时间，也不是凌晨，谈合约的话很正常。”

      “她是谁？”程依依上次在季氏集团楼下看到那个女人的时候就被惊到了，没想到那人居然还在季霆枫公司工作，她怎么……和季霆枫那么近？

      “谁？”傅清空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哦哦哦她呀，我不是说了吗，她是季霆枫的助理，叫什么来着，叫什么我也不知道啊，季霆枫他也没跟我说，要不你回个电话问问他。”

      程依依见他不说正题，抬脚就去了楼上，没再搭理傅清空。

      傅清空见人走了，也不再纠缠，给季霆枫回了电话就打算回去。

      把已经泡好的茶喝完，他倒是不拘谨，在季霆枫家里想干嘛干嘛，跟谁都客客气气的打招呼。

      刚乐呵呵调侃完白姨这么大年纪还在这工作，被翻了白眼，也不在意。

      季家人都知道傅清空这性子，幽默风趣，嘴上废话多，但心眼不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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