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看到了。”

    程小莫又一下将程小暖推到空中。

    小姑娘笑嘻嘻的，大声的喊了一声，“麻麻，小暖看见你了哦。”

    风将她的话送达程依依的耳畔，小姑娘稚嫩的声音甜甜软软的，脸上的笑容更是阳春三月。

    程依依收了手机，听见脚步声，回头，季霆枫上前，从背后将她拥进怀里，他身体的温暖，瞬间传到她身上。

    楼下，是欢快的笑声，楼上，是温馨的拥抱。

    程依依看着程小莫护着程小暖的动作，心里突然被酸涩填充，眼眶湿润，视线的焦距被模糊掉。

    她勾着唇角，轻笑起来，声音却带了一抹沙哑，“记忆的第一幕，是知道他们的存在，我很害怕，他们的到来，究竟是好是坏？”

    季霆枫脸色一沉，拥着她的力道紧了紧，俯身，在她的耳边亲吻着，试图用这种方式去安慰她。

    “我痛恨过自己，若不是自己的不自爱，何来这样的狼狈，到底经历了什么，我一无所知，甚至一无所有。”

    她越说，声音越低。

    身后的男人紧抿着唇，深邃的眸子深处，一抹心疼蔓延出来。

    程依依眨了眨眼，眼角滑落的眼泪让她有些慌乱，情绪突然的怅然，猝不及防的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可视线尽头，那两个小小的身影，却又让她没有伤心的情绪。

    偏头，程依依阖眸，声音平复下来，轻轻的，“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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