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电话过去。

    电话响了好一会儿才被接听。

    沙哑的嗓音，通过电流缓缓传入耳膜里，听着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良久没听到程依依的声音，季霆枫问了一句，“怎么不说话？”

    “文件审核通过了吗？”

    程依依轻咳了一声。

    季霆枫压低了嗓音，“嗯。”

    “昨晚阿姨没有责怪我吧？”程依依问。

    昨晚她应酬，喝的其实有点多，头晕目眩的，回到家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客厅良久，想要给季霆枫打电话，又觉得不妥，最后情绪莫名其妙的，就这样被黑暗吞噬了。

    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了。

    所以，也没来得及问一句。

    季霆枫勾唇，没将那些糟糕的事说给她添堵，只低声安抚了一句，“姜家的人与你无关，无碍。”

    “再怎么也是晚辈。”程依依这方面倒是拎的很清楚，作为小辈该有怎样的礼数，她还是拿捏得当的。

    季霆枫“嗯”了一声，只说道，“你是季氏集团的季太太，承得起你礼数的人不多，无需为了几个外人惦记。”

    “好。”

    程依依笑起来。

    时间静静地流淌着，两人无声的安静不言语，仿佛背对背靠着，只要回头就能看到对方。

    “季先生，今晚该换药了。”

    程依依说。

    男人突然低笑一声，“好，给你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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