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停车场里，安静如斯，程依依听着警察的提问，也不知怎么的，她的心情一落千丈，怒气一点一点积攒起来。

    警察问，“有什么仇人吗？”

    她回答，“没有。”

    “最近有没有得罪过人？”

    “有。”

    “是会对你产生危险的人吗？”

    “不清楚。”

    “为什么过了这么久才选择报警，认识这些闹事者的其中人吗？”

    “不认识。”

    “跟我们回一趟警局立案吧，这件事我们会跟进的。”

    “好。”

    所以，等程依依从警察局出来，抬头望天，阴沉沉的天空，像极了她现在的心情，沉闷烦躁。

    刚好，电话响了起来。

    她拿了出来一看，是季霆枫的。

    眸色沉了沉，划开接听键，“有事？”

    对方似乎从未听过她如此冷漠的语气，安静了片刻，听着程依依的背景嘈杂声，问，“在哪？”

    程依依皱着眉头，回头看了一眼警察厅里闹事的醉酒人士，冷着脸抬脚走人，季霆枫的问题，也如实回答了，“警察局。”

    “出事了？”

    那一抹不易察觉的关心，不仔细听，还真的听不出来。

    季霆枫抬手，示意汇报工作的季北停止，挥手让他出去，这才追问了一边，“怎么去了警察局？”

    “我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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