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暖犹豫一下，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过了片刻，才点头，“好。”

    “真听话。”

    “可以告诉哥哥吗？”

    季霆枫:“……”

    这与变相的告诉程依依，有何区别？

    “秘密是不能说出去的，哥哥也不行，知道了吗？”

    低低的声音，有些许的无奈。

    小姑娘一脸的懵懂，静静地转动着黑黑的，如同黑宝石的小眼珠，小聪明劲儿一览无遗，转身就溜走了，“不要，我要跟麻麻说，粑粑说麻麻是大笨蛋。”

    小丫头。

    季霆枫失笑，起身大步朝着程小暖的背影追过去。

    小姑娘回头，看见粑粑追上来的动作，跑的更快了，一边跑，还一边喊，“麻麻，快来救小暖，粑粑是大妖怪。”

    程依依闻言，父女俩追人的游戏画面和谐，尤其是程小暖乐不可支的咯咯的笑声，听着，也会跟着她笑。

    “粑粑，你耍赖。”

    被捉住的程小暖指着季霆枫的鼻子，嘟着嘴，不满的控诉。

    季霆枫眼底全是宠溺，也学着她，指尖点着她的小鼻子，反拢回去，“机灵鬼，说好帮粑粑保守秘密的，你才是小耍赖。”

    “可麻麻不是大笨蛋，麻麻是世界上最聪明的麻麻。”

    程小暖说的同时，扬起小脸，一副骄傲的模样。

    季霆枫拍拍她的脑袋，“粑粑呢？”

    “粑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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