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是你的徒儿,可我同样是他这一脉的子孙,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我的太祖要自行断绝他这一系的血脉,你虽是我的师长,却也不太方便干涉我们的家事不是?”就在纪墨低头研究着手中的千蛛缠肠丝时,赵虎身旁的赵浚突然开口打破了这古怪的寂静。
纪墨闻声抬目朝赵浚看了过去,对于眼前这个座下最小的小弟子,纪墨其实管得很少,除了将修习功法传给他之外,其它的时间几乎都是他自己在苦修,待他修炼略有所成之后,便独自一人在外四处历练,纪墨与他相处的时间实是屈指可数,师徒之情实在算不是深厚,可他此刻因自己而被牵累其中,生命正在受到威胁,非对对自己也没有半点怨意,反而一心一意的为自己着想。
“赵浚,是为师对不住你。”意念落到这里,纪墨只觉鼻子发酸。
“师父,您此言差矣,赵浚此生能拜得师父的门下,是我宿世修来的福份,惹没有您,我早不知在多少年前已化为一杯尘土,又哪里有机会进入天界这么个波澜壮阔的天地?多活了这么些年,本是意外赚来的,就算此刻死去,又有什么好遗憾的呢?”
“师父您之所以会被我家师祖爷拿住弱点威胁,是因为您的心太过柔软太过重情了些,正因为您太过重情,所以您习惯性把别人自己应该承担的东西揽到自己身上,可师父,您别忘了,每个生灵都有为自己的人生负责的义务,若身为一个智慧生灵,却总把自己应该承担的东西都推到别人的身上,这要的生灵,就算活得再久,又有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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