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矣而为之,意念落到这里,她没在犹豫,直接跪在湖中,向纪墨行那拜师叩拜之礼。
“起来吧,我这人生性随意,并不喜这些繁文裤褥节,这是你第一次向我行那跪拜之礼,以后无需再讲究这些,这是天妖煅体诀的第一层。”纪墨摆了摆手,让银月起身,然后手指一点,一道金光莫入银月的额际,很快,银月的脑海中就多出一段修练法诀。
银月细细查阅着脑海中的法诀,心情激荡之下一时间竟是将纪墨师徒抛到脑海,躯体不由自主的沉入湖底,纪墨也不着急,眼见银月的身影消失不见后,她这才转目对身边的秋漓开口道:“秋漓,你可怪为师之前没有告诉过你关于天妖煅体诀一事?”
“徒儿绝无此意。”秋漓愣了一愣,赶紧摇了摇头,她陡然间从纪墨口中听到关于天妖煅体诀一事虽然颇感疑惑,但要说怪纪墨,这样的念头她真的没有,纪墨传授给她的功法都是从蓝月神宫敖风手中得来的功法,这些功法却便在天界也是排得上号的上层功法。
秋漓即便修为低,年纪小还不懂得这些,但凭着自己修练时的体验和进度,再对比其它人,也知道师尊传授给自己的功法都不是凡品,她绝非不懂感恩的狭隘之人,又岂会因为纪墨没有传授自己某种强大的功法能记恨责怪师尊?
“呵呵,你品性纯良,倒是为师多想了,不过我还是要和你解释一下,天妖煅体诀我之所以没有向你提过,也不曾传授给你,是因为你的体质不合适修炼它,听这功法的名字你就明白,它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