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人六马围做一圈,李博繁与井萱被紧紧护在圈中。
“既然来了也就不要躲躲藏藏了,眼下局面不是我们杀了你们,便是你们被我们杀了,何必这般扭捏,不如早些出来,我们也好早些送你们上路。”叶运筹坦然坐于马背之上,无比自信的对着井寻所看的方向喊话,尔后竟还有闲心拿出酒囊饮酒。
前方依然一派宁静,好像并无人在,可井寻仍死死盯着,气氛变得无比凝重。
叶运筹连喝三口酒,正准备喝第四口之时,一根骨针陡然从一旁十来米远的树中射出,就是树中,那竟隐藏了一人,仿佛与树融为了一体的人,藏于那处竟做到毫无动静,等了如此之久,一出手便是森然杀机。
可叶运筹竟是早已发现,脸上笑容愈盛,对此等细微得仿佛能隐于阳光下的歹毒武器,他只是一个小幅度侧首,骨针从他脸侧飞过,其上闪着微弱的绿芒,竟也是淬了剧毒。
叶运筹眼神一冷,抽出怀中折扇,轻飘飘的打在骨针尾端,竟使得骨针转向,且威力更为巨大,朝着来的方向返回去,而这一切皆是发生于电光火石之间,隐于树中的那人见一击未曾得手便毅然后撤,身形如鬼魅,却还是慢了一步,返回而来的骨针径直射穿了那人头颅,那人毫无声息倒地,片刻间尸首竟化为了一摊脓水,只剩散乱在地上的衣服可以看出有人存在过。
叶运筹很不爽,他虽精药理,善使毒,但却很不喜欢以毒伤人,自幼在村中,那位带着面具,常年隐于黑袍之下的第二长者,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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