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区大院绿化的很美,肖娴住在二楼,楼下有一个水池,水池坐落在花坛中间,里面养着金鱼乌龟,如果是夏天,可以看到很多浮莲,花开的时候濯清涟而不妖,洁白的让人心悸。
守着这一份美景,肖娴却从未像那些小资白领一样伤春悲秋一下,甚至连窗户边都没待过。在她看来,有那些闲工夫多愁善感远远不如看些经济报,研究研究西京城那些盘根错节的复杂关系来的有用。
不过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她趴在窗户边,一支胳膊支撑着下巴,歪着脑袋望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阴雨怔怔出神。
李清照有一首《一剪梅》
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
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
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肖娴教李风唇语的时候曾经读过这首词,她用一句话评价词中的女子:“无病呻吟,做女人做成这样,可真够失败的。”
可是现在呢?
这位曾几何时强势到无法无天,一张如水婉约容貌下藏着女汉子性情的妖女,不但有一种相思闲愁抹不掉,不但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而且守着窗儿,独自怎生得黑,梧桐更兼细雨,直到黄昏,点点滴滴。应了声声慢最后一句话:这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
她紧锁这眉头,轻轻抚摸着小腹,叹了口气。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