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慌张,一边用手帕擦着额头的汗水一边道:“蔡少,对不住,实在对不住啊,商老有点临时有点急事,恐怕要晚一会儿才能到。我怕你们等的着急,就先赶过来了。”
蔡喜说:“张哥太客气了,你打个电话就成,没必要亲自跑过来的。”
“要的,要的,要的。”张威德一连说了三个要的,很谦卑的点着头,慌忙从口袋里掏出烟,微微弯着腰递给蔡喜和李风一人一支。“你就是风子吧,常常听蔡老提你,英雄出少年啊。我像你这个年龄,还在跟着我老头杀猪呢。”
说罢他呵呵笑着,李风也陪着笑。
他细细打量着张威德,人不可貌相,大概就是说他的。这个白白胖胖的中年人皮肤细腻,满脸堆笑,一举一动都像是个鞍前马后伺候乡长的秘书。这么一个人根本没法和武力值变态、一把杀猪刀纵横西京军区的国安部特工联系在一起,甚至连屠夫都来的比他彪悍出彩更像个爷们汉子。
李风笑着说:“张哥你太客气了,听蔡哥说你当年可是西京军区的头号尖刀,有机会可要从你这偷学几招防身。”
张威德尴尬道:“呵呵,蔡少又在损我,我那几下把式,在畜生身上还有点用,对付大活人可不成。来来,咱们坐,坐下等。”
几人坐下来。一个人聋了也有好处,因为你听不到,心就静了,静了以后就能用眼睛去观察很多东西,很多原来不会注意的东西。比如现在,张威德虽然看起来对他低三下四恭谨和气,眼神中却有着一分有意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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