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我念在蔡家和孔寿辰的面子,给他一次机会。那吴煌伤了也就伤了,如果他敢不识抬举,就怪不得我了。”
贾半仙笑了笑问:“老佛爷觉得,东城那条疯狗和南城笑面虎,怎样?”
老佛爷眉头皱的更紧,沉吟半响道:“疯狗是个人物,这天底下功夫好的不少,脑子好的也不少,有大局观能巴结知进退的人就不多了。三者齐聚的更是少见。道上人都说他鲁莽冒失,我看他心里门清,大智若愚才是。他做了东城的爷,没有辱没我们的身份。更何况他能打,身手好是个大优势啊!开了家黑拳馆,身边的亡命徒算是最多的。如果你我能有他一半那样,这西京城,就不会是四位爷了。至于南城那头笑面虎……”
贾半仙问:“他怎么样?”
老佛爷叹了口气,慎重道:“不简单啊!这人真不简单啊!”她一连说了两个不简单,才接着说下去:“都说吃亏是福,可是这世上愿意吃亏的有几个?田三爷能吃亏,也会吃亏,年纪轻轻把我们撞一辈子墙才学会的隐忍运用的炉火纯青。他是个扮猪吃老虎的主,表面上看我们四人里面最弱的,背地里却藏着一张天大的王牌啊。”
贾半仙又问:“老佛爷是不是认为,田三爷和胡豺三番两次在李风手底下吃亏,不过是隐忍伺机而动罢了?”
老佛爷握着球杆的手微微一颤,怒道:“老东西,你到底想说什么?如果今天来就是打机锋的,你给我趁早滚回北城去。”
贾半仙也不生气,依旧不咸不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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