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子珍惜他的‘玉’米饼,我都没能吃过几次,他是一定不会管饭的。晚上哥带你去兰桂坊潇洒走一回。”蔡喜说完挂了电话。
第二天,中午十二点,李风提前来到蔡喜短信上发来的地址。站在四合院大‘门’口,并没有敲‘门’进去,而是蹲在‘门’口两尺高的石狮子旁‘抽’烟。
一点,准时的敲响大‘门’。一个五十岁的保姆把他领进去。庭院的老树下,那张石桌上摆着茶具。
山西土窑烧制的琉璃瓷壶杯,茶具是上了年数的紫檀木。都不算昂贵,普普通通,被岁月沉淀的没有一丝张扬,低调沉稳一如石凳上坐着的两个‘花’甲老人。
李风对着一旁躬身垂首站着蔡喜点了点头,走到两个老人身边恭敬道:“两位老爷子好。”
蔡厚德指着旁边的石凳慈祥笑着说:“坐,到了这里就别客气。小喜子说你是他能过命的兄弟,都是自家人,你要是不嫌弃,随着小喜子喊我一声爷爷就行。”
李风身子又向下弯了弯,眼角瞄向旁边站着的蔡喜,他没敢落座,恭敬道:“风子斗胆,高攀蔡爷爷了。”
蔡厚德爽朗大笑两声,指着对面的老者介绍道:“肖传奇,人如其名啊!这一辈子就是个传奇,本来还是我的老部下,现在都是中将了。风子你也要喊他一声爷爷,这位可是你的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