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双银白色的凉鞋,鞋跟不高,只是如果要和谢剑晨坐对面,她就要脱了鞋子。
顾安童略有些尴尬的在旁边站了片刻,便垂下头解开鞋子上的扣,脱下后放在一边,跪坐在矮几边。
墨绿色的长裙掩住粉白软嫩的小脚,浅浅露在外面的部分,仿佛涂了淡粉色的指甲油,犹如珍珠般的莹白秀美。
感觉到谢剑晨的目光落在自己那双脚上,顾安童往裙子里悄悄的收了收,才直起上身,将红泥小炉上温着的茶水,倒在谢剑晨的小瓷杯里。
谢剑晨又看她的手。
净白,纤细,若古代所说,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那种精致。
顾安童的手险些没有稳住,微有几滴水洒在外面。
“安童你别紧张。”察觉出顾安童潜意识里的抗拒,谢剑晨终于收回目光,双手合十说:“我对你的每一个行为,都是欣赏。你知道在这个世界上,男人对女人的尊重,还有一种是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谢总……”顾安童局促的坐着,不知道要如何回答这句话。
“如果早几年认识你,我一定会不顾一切的把你娶回家,放在身边琴瑟和鸣朝夕相处。”谢剑晨很直白的表达自己的看法,“但现在你是振玄的妻子,我只希望他能好好的待你,不让你受到委屈才是最重要的。”
顾安童心情有点复杂。
谢剑晨对于她来说,除却喜欢去酒吧喝酒,其他任何一个方面都不比司振玄差。
甚至于在喜欢传统文化这方面,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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