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被五音所迷,被五色所幻,被五味纠缠沉沦而不可自拔,庸碌一声,追求无数,却不知道自己真想要的是什么。是名利?还是快乐?直到生死关头走一遭,才能够彻悟,原来自己的要的很简单,能让自己开心快乐的东西真心的不多。
而薛春茗就属于是生死关头走一遭,已经彻悟的人,前几天忙着做善事,不去想生啊死啊原本疼痛的脑袋也不疼了,看着别人开心,自己也就开心。而后这三天开始斋戒,每天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回忆,在盛登峰的怀抱中回忆。
也许是人之将死,薛春茗所能够回忆的,居然都是快乐的,不快乐的没有找到一点点,就连曾经的不愉快,都在即将走向夕阳的生命中,显得是那么的难能可贵。于是薛春茗的心被打开,显得有些超然物外,所以看事情也比以前通透许多。
等着薛春茗坐上了椅子,薛东阳开始进行麻醉,把药品都注入薛春茗的身体后,再把自己的女儿捆绑在椅子上。一头乌墨色的秀发在无影灯下,泛着青光的光泽。
玄齐吸了一口气,薛天楠对玄齐点了点头。玄齐把全身的真气运功行转,而后从钢盘里拿起一根金色的长针,运用鉴气术看向薛春茗的头部,一团团,一道道黑色的丝线在她的脑袋上流转,这些都是病气。
人的颅盖骨是没有缝隙的,想要施针就要通过特殊的途径,例如从脸上施针,而后让金针弯曲,刺入脑袋里面的病舍,却又要避开其他的器官,这很考验施针者的技艺。好在玄齐已经练习过很多次,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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