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心,给我打电话,莫非是置办好酒菜,邀请小弟宴饮。小弟这个人没其他的爱好,就喜欢喝上两杯,你也不要太破费。”哈哈一笑后,猛然话锋一转:“都是兄弟之间,千万别客套。有事你说话。”
马大洪摇了摇头,面对这样的滚刀肉,是不需要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说:“我看一个小子不顺眼,详情兄弟出面把他修理一下。”
“这都是小事情”大眼吃的就是这行饭,做起事情来异常爽利,直接开口问:“是打铁还是打铜?如果是打金打银这活太重,我们接不了。而且你是想修理成方的还是圆的,又或者是零碎的,不说出个一二三,兄弟们不好下手
大眼说的是道上的黑话,打铁意思是平头百姓,打铜意思是小公务员,至于银说的是小家族,或者有钱人,金可就是世家了大眼的意思是百姓和小公务员他都能收拾,至于再高一些就不是他所能够对付的。
打扁就是狠敲一顿,受些皮肉之苦。打圆是伤筋动骨,身躯变形。至于打零碎,就是要出刀见血要人命,不同的方式意味着不同的价格,这方面乱不得,因为也个不同的律法挂钩。当然也和操作着付出不同的代价挂钩,所以一点都马虎不得。
“就是一块凡铁,能有多大的能耐。我和他之间也没有深仇大恨,犯不着把他零碎了,上苍还有好生之德,打断他两条腿,弄成个圆就行了。”马大洪看似悲天悯人,给玄齐留下了一条生路。却不能遮掩他歹毒的心思,只是威胁泄愤,却要坏了别人的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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